李书珩点头:“苏先生,不如我们手谈几局。”
“好。”
不过二人没有想到,今夜却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风波。
一整晚,两人边饮桂花酒边对弈,毫无困意。
这夜过后,苏珏称病秘密离京前往明德郡。
这日朝会,谈论完冀州各地政事之后,突然有人出列参了苏珏一本,他道苏珏留宿王府,招致流言蜚语,抹黑世子殿下形象。
李书珩当场勃然大怒,把那人斥责一番。
次日朝会,又有人出班参奏苏珏,官员们窃窃私语,李书珩站在殿上来回踱步,半晌才开口道:“诸位的意思本世子明白,请听本世子一言。”
他语气诚恳,官员们一听李书珩用了“请”这个字,当即不敢再出声,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低头称是。
“当年雁门关之战,苏先生一路跟随,更替本世子挡下元夏的暗箭,性命垂危,之后又不顾病体,为本世子临阵助威,此其功一。
五津山叛乱发生时,本世子下山去调兵救陛下,苏先生力保本世子安稳,此其功二;
豫州失守,又是苏先生抱病前来,对抗敌军,最后内大获全胜,此其功三;
更别提苏先生我为冀州做的种种。有此等贤士倾心辅佐,吾心甚慰。”
李书珩一字一句说完,看向一旁的周将军:“周将军,你现在就写一份诏令,拔擢苏先生为三品按察使。”
说完,李书珩也不等众人反应,自顾自地大步离去。
世子殿下走了,官员们面面相觑,还没有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待他们回过神来,又开始交头接耳。
与此同时,鲜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