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苏先生想的一样,这事八成与此事有关。”
“真相到底到底如何,还需亲自去查探一番。”苏珏露出一抹狡黠眼神。
“好,苏先生需要我怎么配合?”
“这些时日臣打算称病告假,还望世子殿下恩准。”
苏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李书珩除了答应只能答应。
又过了两日,一大清早苏珏收拾妥当后便乘着一辆普通至极的马车出了冀州王府。
由于此行时间宽裕,再加之政事繁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散心了,因此他们走的并不快,小苏元更是似小狗撒欢般到处乱跑,午时过后也才走了八十里。
正在路边一处茶棚休息时,就见一只白鸽在他们马车附近盘旋,苏珏一眼就认出是他们训练的信鸽,从王府的方向飞来。
沈爷拆下鸽子脚上的纸条递给苏珏,只见苏珏粗略浏览过一遍后眉头紧皱。
纸条上说,今日来给李书珩请平安脉的大夫身边带着一位小徒弟,眉清目秀身量矮小,又道门口值守的侍卫有些面生。
其实,这并不是看起来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事关王府,苏珏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将纸条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苏珏当即决定先回冀州。
话说另一边,当日朝会苏珏果然“称病”未来。
处理完各种事物,李书珩考检了李安甫的功课,之后吃过午膳独自小憩了一会,下午又开始看奏折,一看便看到了酉时。
陆羽适时禀明,今日请脉的陈大夫在门外等候,李书珩挥挥手让他进来。
却见今日的陈大夫身后跟着一位提着药箱的小童,一直低着头,面见世子行礼也总是慢半拍。
李书珩多瞥了两眼,陈大夫发觉世子的目光,赶紧道,“世子殿下恕罪,这是小人新收的徒弟,年纪小不懂规矩。今日进府带的东西有些沉重,便让他帮忙提了一手。”
李书珩一向宽厚,嗯了一声,伸出手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