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冀州之地经济发达, 风调雨顺, 是实力最雄厚的一方。
但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 陛下最为忌惮的就是冀州。
这些年, 冀州大大小小出了多少事, 也是让人心惊。
不过,冀州王有一点倒是让他们羡慕,那就是子女无恙。
谁曾想过,他们在不惑之年痛失亲子,亲子还死的不明不白。
说到底,他们还是最怨恨陛下的。
但能把怨恨直接对准陛下的,目前也只有老伙计高珙。
可惜,这次聚首,老伙计高珙不能参加了,还落得那样的下场,实在让人叹惋。
凭心而论,他们佩服高珙的勇气,却做不到高珙的决绝。
他们牵绊太多,生死,亲族,百姓,无一不在拉扯着他们的理智和底线。
然而自从亲眼目睹了那场祭祀,他们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没准哪一天他们也会步了高珙的后尘。
到那时,他们又该如何呢?
四人思绪良多,竟是沉默了大半晌。
夜深人静,还是荆州王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依我看,我们还是上书劝谏陛下好了,既行了劝谏之责,又免了陛下的当廷斥责。”
荆州王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而扬州王则讪笑一声,道:“也倒是,自打陛下信奉神明以来,什么兴建各种祭台,恢复人牲祭祀,烽火戏诸侯,推恩令,哪一件不是有害无利,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说罢,扬州王继而又转向徐州王,问道:“徐州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