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去帐空,李书珩重新看向苏珏:“苏先生,你可确定?”
“那殿下可相信?”
没等苏珏解释他是如何知道,以及这吴林当年又是如何逃得生天的,李书珩只是回顾了下这半月来敌军的动作便点了点头:“我信。”
苏珏挑了挑眉,嘴角微翘:“此事说来话长,殿下是想现在就听苏某说故事吗?”
李书珩又看了苏珏良久,多少回忆涌上心头。
许久,他开口道,“如果是吴林用兵,那这半个月按兵不动就解释得通了。”
“没错,他从前做过奸细,知道是殿下领兵,便知殿下决不会全力攻城。”
“他本在暗而我在明,现在形势逆转,那我们就全力攻城即可,再把消息透露给他。”
“虚而实之,待吴林意识到殿下是真的攻城,也会认为殿下是担心即将到来的暴风雪而不得不为之。”
“为抢时间与城内守军内外夹击我军,元夏与鲜卑的主力必会火速来援。”
“那我们即可伏兵城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现在就只剩一个问题……”
“我们需要比吴林预计的时间提前至少两日攻下栾城,才能从容设伏。”
“栾城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是这里,”李书珩走到地图前手指西北角。
“栾城的护城河是天然的温泉活水,四季不封,此处连着一片天然汤池,一般来说无法搭设云梯。”
“但是……”苏珏双眸如星地看着李珩等他提出对策。
“但是我着人探过,汤池不深,一千军士每人携一包沙土即可将沿河部分填平……”
说到这李书珩突觉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触动如江水决堤般席卷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