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只能有一个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连活着都那么艰难……”
“我们也是人啊!”
“我们想活着有错吗?!”
任我行哑着嗓子,声嘶力竭,
她的体力早已耗尽,只能满眼愤恨地跪在地上,然后一步一步爬向树下的老瞎子。
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老人家,是我连累了你……”
任我行爬过去抱着这具干瘦的身体,感受着老人的温度正在缓缓流逝,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
她干涩地开口说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绝望与……伤心。
老瞎子此时已经神智不清,他看不见什么,只微弱地笑笑,那双眼睛浑浊不清,他气若游丝道:“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人都是要死的,也算是解脱了。”
任我行悲痛欲绝,哽咽着开口,“不,不是这样的!”
“姑娘,若是能活着出去,好好的活,痛快的活……”
“您都知道?”
然而,老瞎子再也不能回答她的话,他的命终究随风而去。
任我行盘膝坐在尸体之中,坐在围观人的目光之中。
却像是根本感知不到任何目光,
她只是抱着老瞎子的身体,将头埋的极低,看上去极其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