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昆仑奴见状立即围了过去,
围猎场上一时间刀光四起。
世界在苏珏的瞳仁中仿佛变成了血色的。
他看到许多人被数把刀戟捅穿,看到任我行的绝望和挣扎。
血流的越来越多,老瞎子在任我行的背上已是气若游丝,她自己的身上也满是伤口,可她手里的刀还紧握着,惊人的潜力不断被激发,一个又一个昆仑奴倒下,可其他人也没了生机。
此时,雪,落了。
……
雪越下越大,夜色也越来越深沉,由远及近只听见风声、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马蹄哒哒哒地响。
今夜的长安城又下了一场大雪,似乎在祭奠着什么。
一夜过去,火把已经燃尽。
雪冷天晴,万物晶莹剔透。
围猎接近尾声,登仙楼上人影渐稀,只剩下苏珏和楚云轩两人。
苏珏环顾四周看了看天上人间大雪纷飞,已然看不清来时的痕迹,他的心突然落空,空落落地刺得他生疼。
狩猎场中央的那些“人”已不成人样,鲜红的血液从他们身上流出,又与落在他们身上的血水融合,蜿蜒曲折地流往地面,这抹红如此刺眼。
死了,都死了。
胜利者竟是一个弱质女子和一个老瞎子。
若不是这场厮杀,谁也不知任我行是个女的。
他们被各种尸体包围着,身上残破不堪,早已经力气耗尽,身上被鲜血染透。
何其荒谬,又何其残酷。
可游戏还没有结束,楚云轩居高临下地看着,眸中并无波澜,甚至又制定了新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