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摇头拒绝了,即是拒绝楚云轩的投喂,也是拒绝楚云轩的处理结果。
见此, 楚云轩眉头一凛,轻轻地将玉碗搁置在一旁, 等着苏珏接下来的反应。
“陛下, 臣不是无理取闹, 实不相瞒, 臣刚入长安时被一群勋贵子弟打了一通, 打人的就是他们, 臣实在委屈, 这才有如此情状。”
诉苦的话也说完了, 楚云轩听罢接着问他:“兰台令, 还有什么啊?”
还有什么,除了这两件私怨,剩下的就是那件事。
如今楚云轩的意思,便是逼他全都说出来了。
这事危险,灾民们已经死无对证,他不过五品兰台令,没什么实权,况且还没拿到其他实证。
手无实证,他一个外臣,怎么敢告那些的勋贵子弟?
但楚云轩既然要他做,苏珏就听他的。
搭台唱戏,当一回提线木偶。
毕竟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
若是这戏唱的好,他以后就不用心惊胆战了。
苏珏咬牙,决定赌上一把。
然而,事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你的意思是那件事不是意外,那你便是欺君了?”
苏珏满腔热血顿时冰冷,梗在喉中,咽不下去,但也吐不出来,
事实究竟如何,楚云轩难道会不知道?
——现在这算什么,钓鱼执法?
逼他说到如此地步,就为了看他是否认得清尊卑有别、明白西楚王室无论如何不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