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敷衍,她是一万个不信。
任我行记得自己给苏珏塞了纸条,她是对他寄了希望的。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
“他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天子近前岂是那么容易的呢。”
说着,任我行换了个坐的姿势,她一腿蜷着,另一腿屈起,脸撑在手上,眼睛半眯着,像是要打瞌睡了。
但是透过睫毛下的缝看去,她并没有睡着。
白日里她又去找了苏珏租住的地方,房东大爷说他已经走了,街坊邻居也说看见是一顶软轿把人带走的。
之后的事,他们便不清楚了,许是交了好运吧。
没有多待,任我行又在几个街市中来回穿梭,听到的消息没一个是好的。
宫里新封了个叫慕容清的兰台令,陛下十分宠信。
不过却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这话在任我行的耳边萦绕了好久,月影重重,现在她也不知到底该相信谁的话了。
然而,她认识的苏珏不是那样的人。
“苏珏兄,你当真不是一个好人吗?”
夜风之中,任我行忍不住摇头苦笑,心中纠结不已。
这一夜,她注定是不能成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