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的内容,也只有苏珏自己知晓了。
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儿,苏珏爬上房顶的消息,就和中贵人灵均一起回到了御书房里的楚云轩面前。
楚云轩看着写着苏珏爬上房顶的纸条,听完中贵人的禀告后,将纸条丢到桌上,语气淡淡地说:“兰台令既然不爱留人,那就按兰台令的意思办吧。”
“是……”
中贵人灵均略微迟疑地低着头应了一声,低垂下的眼睛中快速闪过了一抹惊讶之色,并在出去候着的时候,召来一个小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去给慕容大人传话,说陛下已经允了。
等那个小内侍把话传到重华宫时,苏珏已经从房顶上下来,正悠哉的泡茶品茶。
听到小内侍的传话后,苏珏掏出一张小额的银票递给那个小内侍,把人给打发走了,耳边总算清净了不少。
不过这份清净到了傍晚时便戛然而止。
无他,楚云轩又传旨召见他。
苏珏:这一天天的,有完没完!
……
夜里风紧,任我行坐在野地里。
她抱着手缩着脖子躲风,篝火被风吹得老长,贴地伏着,火舌招摇闪烁如蛇信,差点燎了任我行的衣角。
远处林中鸟起,影入满月,渐飞渐远。
任我行伸手拿起那着了火星的衣角,抓到眼前,吹了一下,又抬头看着那轮孤月,心中思量,今夜注定又是无法安眠。
粥棚失火一事有了了结,官府说是意外。
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