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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淮这次知道压低嗓门,他也清楚杨丞相的为人,那么多的官员,真正为百姓考虑的,也就只有他了。

另一边胡鑫酒入愁肠,这时两眼发红也懒得管他了,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还有那个叫慕容清的,他,他可是长得和那人如此相似,我怕万一秋祭那日陛下动怒,火会烧到丞相大人身上,我在丞相府多年,丞相对我有恩,很多事都能看个大概,我怕,我真的怕……”

闻言,项淮也不再大大咧咧,“是啊,咱们做下人的,生死荣辱由不得自己,我虽在将军府多年,可还是看不惯将军的行事,要不然也不能出来和你闲聊,这世道容不下好人的……”

说到后来,两人的声音已经哽哽咽,后来更是愣愣地没再说话,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那张桌子上坐的任我行,好像被人捅了一刀般煞白了脸。

粥棚,死人,勋贵子弟,慕容清……

这几个词句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原来,他们的猜测都是真的,人命如草芥,。

还有苏珏,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

天下之事,阴阳自分,道有轮回。

西楚的秋日大祭,敬天、敬地、敬阴阳。

十月初一日,天色阴沉压抑,不见日光之色,黄叶纷飞,似乎预示着某种不详。

秋祭的祭坛设在登仙楼最高的一处祭台上。

祭坛四周,火把熊熊,映照着一张张虔诚而又紧张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