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淮那句“粥棚烧死人那事肯定会不了了之”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如苏珏所说,是上位者的虐杀吗?
顾不得多想,她也跟着进了酒楼。
此时已近晚餐时间,又逢秋祭将近,酒楼里生意还算不错。
胡鑫拖着项淮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任我行看到两人旁边还有张空桌,赶紧挤过去坐下。所幸这里本就人多噪杂,那两人一个郁闷一个疑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来了个偷听的。
项淮性急,不等上酒菜的小二走开就又开了口:“你吞吞吐吐的,到底是怎么了?”
胡鑫英却忙着朝嘴里灌酒,没有答他,项淮更急:“你说的那人不会是将军看上的那个吧,将军吩咐我们准备主舞的礼服,我们十分不解,一个布衣书生,如何能堂而皇之的当秋祭的主舞,万一出了差错,那可是要杀头的……”
胡鑫叹了口气,又灌下去两杯酒,才开口低声说:“此事倒还没那么严重,人本就丞相给你们将军举荐的,我愁的还是粥棚那事……”
项淮愣了愣:“丞相为官多年,什么事没见过,我看是你杞人忧天了……”
“你知道个屁!”
胡鑫气恼地打断他,“这次这事不一样,死的是灾民,坏事的则是些勋贵子弟,丞相大人有心惩治,可如今丞相大人不比从前,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难办啊……
胡鑫突然停住,像是在措辞,项淮却等不得,急道:“怎么?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我怕丞相大人一意孤行,步了太子和皇后的后尘……”
“你别乱想,事情还都没发生,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