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城里则是暗潮汹涌。
倏忽一晃,又过了大半月的时光。
苏珏的生活平淡安稳,在东市一带已小有名气。
许多人都知道这里有个会弹琴,字画双绝,还长相清俊的书生。
苏珏为人毫无架子,来者不拒,不论是请他画一幅小像的姑娘,还是求他写一封家书的杂役奴仆,又或是慕名而来题字作画的公子文士,他通通一视同仁,同样相待。
但只有一样,他从来不笑,摊位上还总放着一个带锁的箱子,任谁问了都是要等有缘人才肯卖。
有人好奇,接连出了高价,都被苏珏一一拒绝。
一来二去,人们便都说他这是奇货可居呢。
然而因为苏珏的生意好,连带的旁边的茶摊和小吃铺也都兴隆起来。
有时客人太多,写字作画又不是一挥而就的事情,后来的客人便在茶摊上要一壶茶坐着等候,又或是去小吃铺打包些点心。
书生的一曲琴音美妙绝伦,惹得不少年轻姑娘在喝茶休息时偷看字画摊后头的人。
开茶摊的刘大婶与苏珏混的熟了,经常取笑苏珏,说他桃花运极好,不知惹得多少姑娘芳心暗许。
苏珏也不多说什么,反正他只要楚越一个。
有时,走街串巷的任我行也会来看看他,二人在茶摊上要上一壶茶,闲聊几句便各自离开。
这日,恰逢休沐。
东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