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懂兵法,善谋略,政治经济,天文地理,武学医术,诗词歌赋,丹青书法,抚琴吹笛……
所有人都说他胸中有大丘壑,懂的东西很多,但现在让他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委实有点为难他。
所以踌躇了几天,又靠房东老头几个烧饼,一碗米粥的周济下,苏珏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苏珏拿着余下那点钱,买了些笔墨纸砚,在靠近王城的东市街口的转角摆了个卖字画的小摊。
他本就是性情疏阔的人,从来不觉得靠劳力挣饭吃有什么低贱丢人的,再加上从前也做过生意,卖过吆喝,自然是放得开的。
再加上模样俊俏,倒是吸引了不少顾客。
但生意却是不温不火。
摊子摆了几日,苏珏发现这里的主要的客户群既有买醉寻欢的公子爷,又有酒楼歌肆中的姑娘们。
明白了受众群体是谁,于是苏珏把他摊子上的画分成了两大类。
一类是花鸟仕女,相思相恋类的诗词曲赋。
另一类是山河水墨,文人雅士的词句文段。
除了像其他摊贩一样大呼小叫的拉客,苏珏又觉得既是卖字,便该风雅一些,于是咬咬牙买了把琴,每日坐在摊前素手弹奏。
曲子是他随手弹的,倒也清雅好听。
没想到这一招大有奇效,公子姑娘好奇而来,许多自诩风雅的客人也被引了过来。
世人总说莫要以貌取人,但现实中好的容貌的确是一块敲门砖。
苏珏这副皮囊自不用说,再加上气度清华,字画造诣更非比寻常,虽然真正识货的人没有几个,但不管是冲着什么来的,反正生意是一天天好了起来。
这边苏珏为了自己作为苏伍的温饱努力经营,日子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