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认出了任我行,她还是女扮男装的模样, 手里拿着一把羽扇。
这次她扮的是黑衣道士,虽然她本来就算是个道士。
任我行也认出了苏珏,但上次相遇时这人明明出手阔绰举止不俗, 怎么会沦落成逃难的灾民, 虽然心里压着疑惑, 任我行也没有立即说什么, 她摇了摇扇子,默默坐到了角落里。
“你老实在这呆着,再多管闲事, 你就不用回去了, 和那些人做伴去吧!”
“哼,知道了,知道了。”
任我行漫不经心地翻了白眼,她的动作和官差说的话都让苏珏敏锐的察觉到其中隐含的不同寻常。
不过破庙里不是可以说话叙旧的地方, 前尘深重后事难知,苏珏不想去牵累旁人。
二人便不再说话, 只是各自坐着, 互相交流的眼神里暗流涌动。
老瞎子虽看不到这些, 但仅凭声音也能推断出两人似乎是旧相识。
“慕容清, 来, 该喝药了。”老瞎子招呼了一声, 苏珏起身乖巧应答。
“好, 多谢。”
任我行听得一清二楚, 摇着羽扇的幅度越发大。
慕容清?他不是叫苏珏吗?
心中的疑惑越发多, 任我行索性起身转了转,刚好后面破庙后面就是一片树林,她就借口方便往树林而去。
见此,苏珏起初看了看,发现柴火不多了,正好出去拾些柴火,也能与任我行说上几句。
“老人家,我出去弄些柴火,天越来越冷了,晚上得多备些柴火,要不然怕是冻死人了。”
“好,你去吧。”
老瞎子并不点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必去深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