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尚轩借着轻功巧劲没了踪影。
青山绿水,瀑布穿石。
景色依然。
……
三月初一,经过一路奔波,苏珏终于又回到了临江。
所谓近乡情怯,他看着不远处的城门,一时感慨万千。
不过三载光阴,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先生与闻瑾都离自己而去,十二楼也换了模样。
从前的种种皆成过往,他今日再次回到这里,就是为了斩断旧因,祈取新果。
至于任我行,还是盘算着怎么大捞一笔。
怀着各异的心思,苏珏几人往前走了几步,便听见一阵吆喝。
“还没进城的快点走!再晚就要下钥了!”
“鱼符名牒!”
“不准藏!里面装的什么,如实报来!”
城门吏不耐烦地冲人群大喊,一边使劲翻着过路人的车马。
任我行探头探脑看了一圈,又掐指一算,随后神秘兮兮地往苏珏处拱:“公子啊,你身上有城门钱没有?”
苏珏一愣:“城门钱?”
“对呀!这城门钱呢,就是敬献给城门老爷的钱。”
任我行摇着小羽扇,“这有钱送进门,一路行走顺,而且呀,这钱必须现付款,概不赊账,若是没钱,那就请打道回府,你们难道没听过?”
苏珏闻言,眉头微蹙,忽地停住了脚。
不过一年的时间,西楚又添了很多磨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