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经也是质子之一,他还记得文山世子,还记得太子楚天佑,记得长安宫城内发生的所有。
思及过往,李明月长叹一声,然后继续他的游历。
……
青山绿水,瀑布穿石。
就在浮玉山的山峦脚下,对坐着两人,青衫白衣男子手执黑子,落于棋盘上,五子相连,惹得对面黑衣之人眉头频蹙。
“裴公子,你不是说不会下棋么!”
“是不会啊,所以就下成了这副模样。”
耳边传来打闹的声音,季大夫抬眼望过去,无奈的摇头,说:“你们两个啊,一个比一个幼稚,下个棋都能吵起来。”
“季大夫,是他先耍赖的,说好的下棋,却没说下围棋,我只会下五子棋啊!”
裴尚轩“恶人先告状”,气得沈爷差点掀了棋盘。
算了,算了,不和晚辈计较。
沈爷反复吐纳了几息,很快便调理好了情绪,手下也不再留情,好啊,五子棋是吧,赶紧结束吧!
果不其然,沈爷刚落完这一子便分出了胜负,裴尚轩也不尴尬,一个飞身来到桃树上喝起酒来,“你们不是说那人写了信,就快回来了吗?”
没来由的,裴尚轩提起了苏珏,他不明白,那人为何还要再回来呢?
“没错,那小子快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在胡地有没有折腾自己,许攸跟着操了多少心,小怀瑾和小苏元又长了多少。”
季大夫说完摇头笑了笑,果然人老了就是爱念叨。
“我不明白,他能远离是是非非,为什么还要回来,过安生日子不好吗?”
裴尚轩晃了晃酒瓶,酒已见底,他的问题也无人能回答他。
“罢了,罢了,他爱回来就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