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是带着遗憾,在拉直的心电图下,眼神灰暗。
谁知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但经年已过,他差点再次命丧黄泉。
“苏珏公子,你该重见天日了。”
棺盖终于被撬开,苏珏惨白灰败的脸,美人颈微微弯曲,他看着洪竹,粲然一笑:“世间蝇营狗苟,如蚁附膻,从未改变,多谢裴公子,苏某自有自己的路要走。”
裴尚轩看得心头发颤,眼眶不知是寒雪冻的还是行将流泪,通红着,他死死盯着苏珏。
那个曾经如明珠一般耀眼的天人苏珏,现今惨淡如斯,没有任何生气可言,口中不时涌出几口浓血。
苏珏强撑着站起身,在裴尚轩的搀扶下往山顶望去:“裴公子,后会有期。”
雪白山地又多了几朵梅花残印。
……
长安城越发诡异,许多人说看见了苏珏的鬼魂整夜游荡,百姓都说是苏珏死得不明不白,这才魂归索命。
一时间,方士术士的身价水涨船高。
因为这个缘故,承文将军又收了好些徒弟。
眼见民心不稳,楚云轩虽不信冤魂索命,只信有人装神弄鬼,但也只好下旨反复拷问那夜还活着的人,他们可曾看见什么,但那些人也只是摇头,呓语不休,连声说着对不起。
见此,楚云轩立马去了临江的那座孤山,命人开棺。
嶙峋的白骨让楚云轩暂且放下心来。
“寡人便不信,一个死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