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鼎再如何的权势滔天, 他手底下的人在太子面前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若有一日行差踏错, 昔日种种特权皆是罪证。
这侍卫分明是在给金元鼎拉仇恨!
可他们却浑然不觉, 依旧拿金元鼎做挡箭牌。
果不其然, 领头的男子目光阴沉。
“君臣有别, 金将军难道要抗旨?”
“金元鼎难道要越过太子去!”
双方剑拔弩张, 气氛紧绷。
楚越却是弯了弯嘴角, 在能冻死人的低气压下她不轻不重的开口道, “既然太子殿下盛情相邀,本神使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烦请几位大人带路吧。”
说完她拂开挡在身前的兵刃,从善如流的迈步而进。
“那好,神使请吧。”
男子满意的笑了笑,他一挥手,兵刃回鞘,方才所有的紧张烟消云散。
楚越跟着引路的士兵上了小轿,跟着她的侍卫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再无法与太子的人相抗衡,只能赶紧去给金元鼎报信。
不过此种行径在太子的人眼中不知是不是去找金元鼎撑腰了。
楚越坐在小轿中掀开轿帘往外看,扬起的烟尘被人群踏过。
凡尘种种,皆是分明。
……
太子寝宫内间,随着一阵甲胄碰撞的声音,太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金元鼎动作倒快,在楚越进宫之前赶到了。
“金将军。”
“臣在。”
金元鼎随声而应,脸上一片凝重之色。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剑柄,黑亮的漆光如暗夜中不朽的星辰,微弱但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