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攸被人引着出现在堂屋内,看到青莲先生等人在也不显得慌张惊讶,他含笑上前见礼。
倒是季大夫认真打量了许攸一番,年纪比苏珏大了一轮,容貌算不上出挑,却让人觉得舒服。
只站在那,便是朗朗青竹。
一身青衣温和有礼,言谈举止间的气度与一位姓许的故人似曾相识。
正巧,眼前之人也是姓许。
一番客套之后,许攸也坐了下来,还未说话,季大夫就开口道:“听先生说,你也是大夫,此次来十二楼是来找我们小苏珏和一位素未谋面的故人的?”
许攸听到“故人”二字心中微微一惊,不过面上并没有显露什么,笑着回了一句道:“正是,不想苏先生有事不在,故人也未找到。”
许攸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季大夫,和他祖父一般的年纪,
下一刻,前来布菜的福婶接话道:“素未谋面故人,那如何能找到?”
“只要有缘,自是可以。”许攸带着笑意回道。
“听那臭小子说,小友医术了得,不知小友师从何人?”
“许某师从祖父,家中世代行医,只是家中人丁凋敝,如今许某乃是孤身一人。”
“难为小友了。”季大夫不禁感叹,他那位故人也不知是生是死,记得最后一次分别时,他已经做了祖父。
如今看见同样姓许的许攸,季大夫难免勾起往事牵连。
“世事无常,也莫说难为或不难为,祖父一生清白,临终前只有一事牵挂在心。”
见季大夫已经起了动容,许攸循序渐进,慢慢将话题深入。
果然,听到许攸如此说,季大夫连忙追问下去,“冒昧地问小友一句,你的祖父有何心愿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