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一会儿就叫他们去准备。”
“嗯。”
郑刚看了看慢条斯理喝汤的苏珏,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将他驯服的。”
苏珏将鱼汤喝完,方才从容开口,眼神里满是自信,“没什么,巴甫洛夫的狗。”
“什么?什么狗?”郑刚和沈爷都不知苏珏说的是什么意思。
“习惯,习惯而已,我不过是通过反复的刺激和训练,让他,因为不论是人还是动物,只要进行,他们的行为皆能被重塑和改变。”
茶已煮沸,苏珏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不知何为巴甫洛夫的狗,算是他一时失言了。
“原来如此。”
经过苏珏一番较为浅显的解释,郑刚和沈爷皆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西风吹不过,金樽满华亭。
虽说那日陆羽替王爷和世子来十二楼拜谢,但他压根没见到苏先生的人影,前来接待他的是十二楼的主人,青莲先生。
在见到这位青莲先生的第一眼,陆羽便觉得她与苏先生的样貌有几分相像,就连举手投足的气质也教人恍惚。
临走之时许大夫并未随他返回冀州,反而是在十二楼住下了。
这天是季大夫六十五岁生辰,季大夫不甚在意什么高寿不高寿,但架不住青莲先生等人替他张罗摆宴庆祝,就连客居的那位许大夫也递上拜帖来相贺。
药堂中,季大夫刚刚和青莲先生坐定,此刻十二楼众人皆在,大家便坐下闲谈起来。
少顷,有仆从进来通报,说是许攸前来拜寿,青莲先生连忙吩咐将人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