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先生他们早就习惯了季大夫的口是心非,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沈爷解了斗篷挂在一边,走过去还未开口,青莲先生便抬起头来:“梦溪,你回来了,玉华那边可有消息?”
“公子来了信,说是一切安好。”
沈爷从怀里掏出苏珏所寄回的书信,上面的字迹是他们最熟悉的。
“公子没说何时回来吗?”方老接过书信看了又看,不知陛下到底在雁门关过得如何,是否真的一切安好。
“没说。”
沈爷摇了摇头,这两个月来,他们收到的苏珏书信屈指可数。
“老方啊,那个臭小子精着呢,能有什么事,来来来,酒热好了,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季大夫笑呵呵地拍了拍方老,怀里的那封红包今晚是送不出去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老季你的酒量长没长!”
“好,一言为定!”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笑开来。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啊。
……
许攸扶着苏珏一路跌跌撞撞的摔进军帐,苏珏的两颊被酒气熏得酡红。
“若兮,若兮……”
苏珏口齿不清地唤着赵若兮的名字,力气也大的出奇,许攸险些制不住他,废了好大劲才把苏珏搬到了床上。
“你看到我的若兮了吗,我要带她回家。”
苏珏十分乖顺的坐在床上,带着湿意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许攸看。
“什么若兮?”许攸一头雾水。
苏珏不说话,只抿嘴笑了笑,一骨碌又把自己卷被子里面去了。
“若兮,你看,我像不像一个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