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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大早陆明正要出去就看见苏珏在描眉画眼,是他不曾见过的模样。

“唱戏啊。”苏珏刮好了片子,然后照着镜子对着上好的油彩掸粉盖一层。

“这就是苏先生之前说过的戏吗?”

“嗯,这些都是青莲先生教给我的,我所学的不过皮毛,她的戏才是登峰造极。”

一想到青莲先生的倾囊相授,苏珏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意。

若以后回到新元纪,他定要将已经失传的戏曲发扬光大。

“苏先生的先生也好厉害。”陆明由衷赞叹,之后又被衣架上的行头吸引了目光。

陆明小心的碰了碰凤冠上的珍珠,然后悻悻的收回手,他怕摸坏了。

“苏先生,您说要搭台唱戏,唱的是什么戏呢。”

“北燕的宫闱秘事。”

苏珏狡黠一笑,都是他那个便宜老爹建安帝惹出的事,现在倒是把所有后果推给了他。

“哦。”陆明反应不大,他现在心心念念地是何时能回到军营。

……

十二楼的天人要在金樽楼搭台唱戏一事很快传遍了广武城,许多人慕名而来,都想一睹天人的风采。

苏珏谋划了好几日,从参演人员到戏稿他都亲力亲为。

一众人几乎不眠不休,只等今日的粉墨登场。

金樽楼的老板也在二楼的包厢里,他也想凑一份热闹。

“老板,您说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戏就好,何必多问。”

金樽楼的老板淡然一笑,露出的面目是经年故人。

他正是当年和陆羽进京敲响登闻鼓的郑书意。

世事如棋,谁能想到他会来到并州呢。

台下宾客齐至,台上万事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