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冬日逢雨,淅淅沥沥地让人莫名心焦。
从长安而来的使者纵马疾驰,带起水花朵朵。
“世子殿下殁了……”
一道闷雷响彻天际,恰如当年宗政言澈出生的那个雨夜。
使者冒雨赶回长安的时候,宗政初策正抱着宗政言澈的衣服在静水小榭淋着雨。
王府众人远远的站着,战战兢兢,不敢上前。
宗政初策目光空洞,面无血色,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衣服不肯撒手,也不肯离开。
宗政无筹怎么劝都没用。
“本王是不是错了……”
宗政初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平日里静心保养的乌发冒出银丝,从不弯折的腰背也垮了下来。
多年前他留不住心爱的妻子,如今也留不住自己的儿子。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报应。
“是本王错了,这都是本王的报应……”
“当年本王归顺西楚,又将北燕王宫的宫城图交给当今陛下换来现在的荣华富贵,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可错的是本王,上天为何要带走本王的澈儿……”
看着雨势不减,宗政无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一记手刀劈在宗政初策的后颈。
宗政初策轰然倒地,却还是抱着那套小衣服不肯撒手。
因为伤心欲绝,再加上淋雨,宗政初策当晚便起了高热,然后整整昏迷了三日。
……
“苏先生,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