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御湖的满池芙蕖是楚天佑出生那一年,楚云轩下旨栽种的。
如今那芙蕖灼灼,已是第八个年头。
这一次冬日开放,大约是它们最后一次开放了。
……
日光惨淡。
正如西楚军营如今的处境。
前路未卜,自己人还起了内讧。
此刻的练兵场上是剑拔弩张。
刘勇被反绑了双手,跪在地上,却挺直着胸膛,满脸不服。
“陆羽,今天你必须给将士们一个说法,主帅中毒,你不去追究那个董大;元夏贼人劫我粮草,杀我将士,你也不出兵;赵阔将军一片赤胆忠心,领兵抗敌,你却将赵将军抓了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赵阔虎目圆睁,左手握着腰间的配刀,平日里一直稳重的他此时气愤非常。
“刘将军私自出兵,没有按军法杀了他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陆羽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微眯着眼睛,年纪不大,却是不怒自威。
“陆羽小儿,你究竟是何居心!”赵阔痛心疾首。
“你八成也是个奸细!王爷和主帅对你恩重如山,你现在却恩将仇报,不是白眼狼又是什么!”刘勇破口大骂。
“来人,拉下去各打五十军棍。”
面对刘勇的辱骂,陆羽面不改色。
他刚说完,刘勇和赵阔就被几名士兵一左一右拖了下去。
“陆羽小儿,你恩将仇报!你这个白眼狼!”
刘勇和赵阔被拖着,扬起一路尘土。
陆羽也无心在留在这里,一挥衣袖,转身就要离开。
“陆大人,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