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估了季节温度,它好像误爬出来,想赶紧钻回去。
不防一片浓黑的影子及硕大的脚印降临,滋——,应该有这种声音才对。可实际上南在宥什么都没听到,低头掐灭了烟,抬眼朝高镇浩扬起笑:“结束了?吃颗糖吧。”
他喜欢随身带薄荷糖,带猫罐头,总之扮演没有胡子的圣诞老人,经常到处派发小孩的笑与动物们呜噜噜满足的呼噜声。
他的手上有烧灼的痕迹,不规则分布着一点浅浅的青色斑点,从上个月开始出现。
高镇浩没有发觉,也没有接糖,怔怔盯着他摊开的掌心又好似并没有看他,眼中充满复杂的情感。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们,可是,他是我爸。”他面孔紧绷,像极自言自语,却又问:“换做是你……”
南在宥笑了笑,没说话。
于是高镇浩猛然想起,他的确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毕竟母亲的葬礼也好,父亲包养的女人、毫无顾忌逐年增长数目的兄弟姐妹、乃至公司里外各种难解决的烂摊子,南会长贪图享受,喜欢把一切抛给儿子料理。
而南在宥不负众望,向来办理得完美妥帖。
打个比方,南在宥是陀螺旋转不停。宋迟然会时不时展露出恶劣的一面、故意搞砸长辈的指望,裴野叛逆乖张。
他们各用各的方法都争取到了一定自主权,无论莉莉作他们之中谁的妹妹,想必下场都能比现在好。
偏偏她姓高。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