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死。”他低声喃喃。。
“那你就去死吧。”裴野扯嘴角,一字一句、低而清晰地说:“记得带你爸一起。”
保子舍女、杀人灭口,林美贞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明眼人谁看不明白实情,谁不得感慨一声高民雄残酷狠辣而高镇浩,形同猛虎身旁一头故作无辜无害的窝囊小老虎。装傻的伥鬼。
他的确没杀谁,但她们都因他而死。
倘若不认同就翻脸,反抗,划清界限。要是认同就老老实实承担。偏高镇浩舍不下他爸又放不下惨死的女人,要良心也要做贵公子,撕破兄弟这层伪皮,就连裴野也看不起他。
“从今天起,我没你们这群兄弟。”
树荫摇晃,路灯光暗淡照不亮整个夜晚。赶在南在宥下车走过来前,裴野将话扔进风中:“别再让我撞见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死了别怪我。”
随即转身走人,一个眼神、一秒钟没留给两人。
一场至关重要的戏剧宣告完结,崔真真静静伫立在天台,整个人浸泡于黑暗中,从头到尾旁观了许久,拿出旧手机输入南在宥的号码。
南在宥手机振动,接起来,传出崔真真的声音。
“听说高镇浩在找我,能让他借一下电话吗?”
南在宥皱眉,没来得及说话,高镇浩已猛地抬头夺过电话:“……崔真真。”
他忽然不确定该说什么好,沉默良久憋出一句对不起。
多廉价。
“你在跟谁道歉,想要谁的原谅?我,高莉莉,还是林美贞?”轻描淡写的口吻,她居高临下,神色漠然。
“我跟你没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