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仿若偷来一颗钻石,他也就收紧手,握住,加快进食速度。
吃完面。
“时间差不多了,我——”
“今晚学长就住下来吧。”
两人同时开口,崔真真以平稳但不容拒绝的语气道:“手机也坏掉了不是吗?这么晚打扰南学长或高学长休息不好,倒不如留下来。反正我已经被影响了。”
“……”
说得好有道理。
“那个……对不起啊,害你没法睡觉。”
抓了抓头发,非常自觉地收拾好碗筷,动作笨拙生疏地洗碗、擦桌子,接着在崔真真的指挥下人生第一次拖地板,从柜子高处搬下备用的被褥和枕头,打地铺。
今晚裴野睡在她床边的地上。
“晚安。”
凌晨一点,关了灯,房间里暗沉沉的,裴野翻来覆去睡不着。
“地板太硬了?”崔真真问。
“没有。”
他纯属嘴硬。
娇养十多年的大少爷堪比翻版豌豆王子,冷硬的地板、因为空间太小还要开空调后窒闷的空气,包括身上粗糙的毛线扎着皮肤,一切都令他百般不适。遑论他另有心事。
崔真真:“想说点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