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丑。”
到他亲手做的甜点:“一看卖相就没兴趣,怎么吃?”
高镇浩摘下手表,试图解释:“你说要吃脏脏包,它本就——”
“所以我为什么不在外面买?难道没长手吗?没钱?之所以让你做不就是想吃到更好看的?无语。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不如回医院治眼睛和脑子,出院干什么?”
“……”
果不其然迎来一顿批评,直到服务生端上咖啡。崔真真表情转变,柔柔地笑道:“是笨蛋吗,哥哥,脸上沾着面包屑。”
拿纸巾触碰他的下巴,等外人走开立即捏成团扔掉。万分嫌恶似的抽一张新的擦手,别过脸冷冷道:“你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为了你的兄弟们才勉强忍受我。”
她牵起似嘲非嘲的笑,神情既委屈又尖锐。高镇浩实在不好承认更不敢否认,不清楚该说什么好,只得伸手去盖便当盒。
“扔掉吧,别吃了。”他低声说:“我去别的店里给你买,或者下次重新做。”
会做得好看一点的,尽量。他没有直言,然而那副低声下气、隐忍包容中暗含几分无奈讨好的做派说明了一切。
活像头忠实的熊,默默拔掉爪子,俯下首。
可惜眼下不能做太过,直接剖皮取走胆。崔真真按住他的手:“……谁说我要扔了?”
“难吃死了,开店倒闭的程度。不是说练习好几天做了好几批么?结果就只有这样,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认真。”
一面挑剔一面吃着,虽然没有全部吃完但每个品类都会咬上几口,每一次都是这样,代表也有一点喜欢吧?
他被烫无数次手才做出的面包甜品们。也许下回应该尝试外观比较鲜艳可爱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