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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抱着狗往外走。

被硬生生拉断的鞭子、打碎的花瓶、终究落下没能带走的洋娃娃,客厅一片狼藉。佣人们始终跪着,保镖们垂下首。裴会长则全神专注在公务上,一只眼角都不曾分给那抹身影。

她一向如此。

任你声嘶力竭地哭喊请求、恳求、即便跪下来磕头祈求,裴会长的时间十分珍贵,每一秒钟不知道能带动多少全国gdp。

假如你以为换个方法就能奏效,用更理智、平静的态度就能换取对话机会,大错特错。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

她不屑看你,不会理你。

无论你怎么做,终究只能定性为一场独角戏。裴野习惯了。

他从未梦想改变她,只是曾经多多少少也想过尽可能去理解她,理解不了那就纯粹的接受她,哪怕一分钟都没想怨恨她、憎恶她。毕竟她是他妈。

直到无敌死去的那一刻,他放弃了。再也没有任何指望,只感到疲惫、无力。

好像被淹没了。

巨大的空洞在他的身体里,与酝酿了整整两天的阴云一般。

轰隆,闪电照亮世界。

正如气候预报所说,今年的韩国,少见的冬季暴雨降临。

第76章 相拥

九点半,裴野于暴雨中行走时,崔真真正在挑高镇浩的刺。

从衣服:“叫你穿粉色外套跟我更搭,你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