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翅膀单薄脆微,发出的声音也细弱到令人想要忽视。
为什么肯来找我?只是因为裴野吗?
眼睛静得形同深潭,盯着对方的侧脸,崔真真想问,却觉得没到时候,暂时按下了。她在等。
等他先问,先把事情挑明,主动权就到她的手里。
可惜等了好久,腿伤的处理进入尾声,宋迟然仍保持静默。看来今晚无法完成计划,得另找机会独处,崔真真这么想时,仿佛慢了一个世纪,他终于拢手握住她的腿腕,如握一只要飞的蝴蝶,于夜晚中抬起眼睛。
“为什么不是南在宥,要找我。”
他笑了一下说:“这么蠢的问题就不问了。我好奇的是,崔真真,为什么挑现在让我发现你就是崔珍珠?因为裴野不在。他被打也是你的手笔,是么?”
没有人会傻到猎物跳到手里还以为自己是最高超的猎人。你玩不了我——他差不多在这样说,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找他玩游戏,借连麦游戏的时机,一声推门,半句话,假装不经意地透露出信息,再反利用时书雅设下的圈套把他叫来这里。
难怪南在宥觉得自己不被喜欢,因为他并不重要。这一趟旅程,继高镇浩、裴野、周淮宇后,她的目标是他。
宋迟然。她要捕捉的是他。
“怎么,裴野在就不一样吗?学长。”
崔真真不那么认为:“你怕他吗?还是说真的有把他们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