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宇则是隐忍的、落魄的、遍体鳞伤的。好可怜呢。
“周学长,裴学长,你们在干什么?”
冷不丁听见崔真真的声音,裴野心里咯噔一声,本要踹周淮宇鼻梁的左脚紧急转弯落向地面。反应飞快道:“你怎么在这?我们闲着没事玩……相扑。”
“今晚没有补习,我在阳台做了好几张试卷,往下看才发现你在这里……”
监控照不到阳台,谎言几乎不可能被拆穿。
裴野识别出关键信息:崔真真简直太在意他了!一有空就来找他,找不到他竟然一个人在顶楼等他!从放学到现在都多久了?
“干嘛不打电话?笨。”
他高兴飞了,完全忘掉别的事,抬脚想走。
崔真真的脸上浮现疑惑:“周学长,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吗?”
堂堂目中无人裴少爷,平时话都懒得跟底层贫民说一句。前段时间还因为姓周的蠢狗斗气较劲来着,突然要好到一起玩什么的,确实毫无说服力。
“那个,裴学长其实一直挺欣赏周淮宇来的,体育课也说过话!”
欣赏=仇视,搭话的真实含义是,借竞赛的名义令所有人包括老师一块儿孤立周淮宇,围攻周淮宇,没十分钟就把人搞进医务室……
“没错!他们还交流学习!”
如果压根不管人家正在上课,当着讲师的面大咧咧闯进教室撕课本、烧笔记,逼周淮宇张嘴喝墨水就先放过他一下也算一种交流的话……
收到前辈目光,他们绞尽脑汁帮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