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这样啊,好厉害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连语序都错乱了呢。
说得有多华丽,内心就有多惧怕吧?
好可怜,落魄的狗一样。
若非时间不够,真想看个够。
动不动挥拳头揍人、把人打得血肉模糊再屈着腿脚踩受害者俯视受害者的家伙,仗着家世为所欲为,此时此刻却可怜巴巴脆弱无力的姿态,很有趣不是吗?
反差感。
往后会经常见到的。
嚓咔,钢轮摩擦电石,暗色中骤然跳出一簇微小的火花。成功拽回一点裴野恍惚的意识,照亮他苍白的脸色。
“你好冰。”
洁净的裙沾了灰,铺散地上。
崔真真探身摸了一下他的脸,落在裴野眼中,好像凭空晃出许多只细嫩白腻的掌心贴着脸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他抬手去打,只扑到残影。
“你……干嘛。”
“我担心你。”
比南在宥情话更直白令人酥麻的话语入耳,裴野顿时发烫。
狭小的包间摇晃,眼看对方一只手举着打火机,一手撑地,像蛇柔软无声地接近。
他想斥止,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又说不出来,只得偏头错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