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种别想再上台。”火气未消干净,他语气暴戾地说:“不然就死在拳台上,让所有人看看敢对你出脏手的下场。”
本意是把高镇浩当兄弟,看不惯兄弟犯傻,更不容许被人做手脚。然而对堂堂fg继承人而言,世界上没有钱权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公平和梦想,都不值一提。
他无法理解高镇浩的执着。
“饿么?”宋迟然合上书,不紧不慢道:“想不想吃东西?”
南在宥也转话题:“刚你爸打电话来,说是收到消息了,人在国外一时回不来,想叫家里人过来照顾,我们帮你推了。”
有病。裴野直接:“又不是亲妈,狐狸精一个,来了没用,就会化妆。”
他说得太实在,高镇浩一时:“……”
无从反驳。
南在宥无奈扶额:“裴野,知道你妈为什么老抽你吗?”
裴野:!
“找死吧你?”
“嘿嘿,谁让你老乱说话。”
没头脑和不高兴相互追逐殴打,属于经典画面出现。
见他们都不提伤势,教练坐一旁不吭声,高镇浩心里有数了,仍不死心:“我……还能打第二场吗?”
ipu初赛有两场,输一场赢一场,说不定机会晋级……
教练叹气:“裁判喊停继续攻击,多次使用手肘进攻,对方被举报恶意违规,你消极比赛,有作弊嫌疑。”
“具体情况要等拳击协会和裁判组商议判决,保守估计,至少禁赛两届。”
两届,四年,时间不算长。
要知道拳手的黄金岁月通常在25-30岁,甚至绝大多数最具名气的、最顶级的拳手都是三十岁以后才闻名。
麻烦的是高镇浩全身多处骨折,左膝粉碎性骨折,外加头部造成不可逆损伤,安全起见再不该从事激烈运动。何况他竟然身患如此严重的创伤性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