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疾病难以疗愈,偏偏又是财团之子,身份引人注目。即使回归拳台,有心人太容易收集消息从弱点入手。
假若今天的事重演,职业生涯断送还好说,保不齐连一生康健都要赔进去,落得个残疾可怎么办?岂不是要他陪葬?
冷静下来,教练都后悔鼓励对方参赛了。
想说不然你就放弃拳击吧,可架不住裴大少爷阴森森的注视,他苦口婆心劝:“没事的镇浩,你还年轻,只要恢复好,大可以参加其他赛事露头角。听我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好身体。”
“……你们都出去吧。”高镇浩说:“我想自己静一静。”
这怎么行?
都成这副鬼样了,沙哑得不像话,脸色差,一个人呆着,突然想不开抽疯发癫怎么办?
裴野想都不想地拒绝:“不行。别想。我不走。有本事你——”
多仗义多简单粗暴直脑筋的大少爷老祖宗啊,话没说完就被南在宥、宋迟然堵住嘴巴,一人架起一边往外走。
“喂!干嘛,放开我,喂!”
“行啦行啦,又打架又吼医生,一晚上了你累不累?饿不饿?我们去吃顿夜宵,睡一觉顺便给阿镇带超美味的早饭。”
宋迟然:“医院禁止大声。”
“要我说,韩国所有医院都该在门口立个牌子,严禁裴野入内。”
“南在宥!!你死定了!!!”
“嗯嗯嗯。”平均每天死两三次,每周死几十回的南在宥无所畏惧,转头叮嘱:“阿镇,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见。”
拌嘴声逐渐远去,喧嚣退却。
深夜的安静使人孤寂,高镇浩闭眼躺了一会儿,伸手去够手机。
大约猜到他会忍不住关注相关信息吧,想让他认清事实,彻底放弃拳击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