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大儒们都被世家们以高额月银或者威逼利诱的方式留在世族内部教学,特别是世家之首的叶家。
若是我们能借此事逼迫叶家按那女子的要求筹建学堂专供寒门学子学习的话,那些学子们定会记住皇上的恩德。
而这些寒门学子被世家欺压多年,若他们能入朝为官,定会站在皇上这一边与世家对立,协助皇上推行新政,削弱世家权利,集中皇权。”
云安帝听完陆铭瑞的话,沉默片刻后大笑起来“好,甚好!就这么办。”
陆铭瑞看到云安帝龙颜大悦,当即顺着藤子往上爬。
“皇上,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说!”
“若皇上按照那女子的方式惩罚叶家,怕叶家会寻那女子的麻烦,所以下官斗胆给那女子求一个诰命夫人的身份,以护她周全,更能让那女子利用身份与叶家硬刚到底,直到叶家答应条件才把叶敖放出大牢。”
云安帝听到陆铭瑞的话,眉心微皱“这诰命夫人的身份得需官员的母亲或正妻才可以,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就是云安帝处理事情的方式,只关心事情的利弊,都没有关心过受害者究竟是何人,又伤到了什么程度。
陆铭瑞在云安帝身边多年,早就习惯了他的作风,所以做事时直接挑利益分析,很得云安帝的心意。
陆铭瑞缓缓开口道“受害者正是下官的侄媳姜宁晚。”
“姜宁晚?”云安帝摩挲这手上的扳指“不就是被你侄子与叶瑶瑶欺负的那个女子吗?”
“正是。”
“难怪叶敖要当街行凶,”云安帝抿下一口暖茶“那就直接封个一品诰命夫人,让她听话,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她松口原谅叶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