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瑞止住脚步对着云安帝行了个礼,恭敬的低垂着眸子。
“回皇上,林敖上任第一日便玩忽职守,又当街行凶,更是当众辱骂官员,藐视皇权,下官已经将他绑到御书房外听候发落。”
听完陆铭瑞的话,云安帝冷哼一声“不用说台面话,直接说重点!”
说完,云安帝示意陆铭瑞与他一同坐到一旁的茶几前,倒了一盏暖茶。
茶香袅袅中,一双狭长的凤眸盯着陆铭瑞,声音淡淡。
“林敖这事从轻看,也可以定性为不务正业,打架斗殴,责罚几句给受害人一点赔偿就结束了,你为何会从重给他定性?”
陆铭瑞接过云安帝递过来的暖茶抿下一口,继续保持着垂眸的恭敬之态。
“下官原本也是如皇上这么想的,可是受害者提出了一个赔偿条件,让下官有了新的想法。”
听到陆铭瑞的话,云安帝眸子亮起,写满了好奇“那你说给朕听听。”
“下官与对方了解情况时,对方指出林敖枉读诗书,白费了大儒们的教诲。
希望林家可以出钱筹建学堂,并将被世家垄断的大儒们派到学堂教书育人,作为对她险些丧命的赔偿。”
闻言,云安帝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有什么,京中学堂多的是,多一家不多,少一家不少。”
陆铭瑞再次抿下一口茶继续开口道“下官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女子说,这学堂只供寒门学子读书。”
听到此处,云安帝手中的动作顿住,眸光犀利“继续说。”
“皇上广纳贤才,年年都举办科举考试,可是能够顺利通过的大多是世家子弟,而寒门学子们却一直无法通过考试进入朝堂。
这里面除了有寒门学子们自身的原因,更多的是他们请不到大儒指导,所学知识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