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合曼轻轻的拍了拍吐波的肩膀,用一副很熟络,又义愤填膺的口吻开口,“吐波老爷,你在米扎缇那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玩意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居然敢与我们这般明着对着干。刚才你让人拿来了奴役的契书,显然也没把奴役带回来,瞧瞧,塞地夫大老爷正好在这里呢,我是没有办法,你带着他再去见一趟米扎缇,他肯定不敢把人扣下不给你。”

吐波没作声,直觉着热合曼真会给他添乱。

女主人麦迪娜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站到吐波身边说道:“的确是米扎缇不识抬举,塞地夫大老爷在此是最好不过的了,大老爷,就让塞地夫大老爷随我们再去一趟吧,有了塞地夫大老爷在,量他米扎缇也不敢把拉儿汉一家给扣下不给我们了。”

吐波只觉得现在身心俱疲,米扎缇把他叫进屋里,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依着米扎缇的身份断不会是造谣的,是以他现在都还没怎么消化掉自己听到的惊骇消息,现在他只想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的坐着静一静。

那哪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啊?

偏偏他还不能明着说清自己妥协的原由,热合曼又赶上来凑热闹,撺掇他与塞地夫一起去找米扎缇的麻烦,这是真当他吐波没脑子吗?

“不必了。”

吐波疲惫的声音扬了扬,“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就一家子奴役吗?我吐波家多的是,大将军要多少我给多少。”

说完,拂袖阔步离去。

他这一走,麦迪娜自然也跟了上去,余下塞地夫和热合曼面面相觑。热合曼没有挑成事,心里是很失望的,情绪也就挂在了脸上,“这个吐波,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血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