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

郑副将:……。

这一刻,陆重总算明白候师爷为何匍匐在地,动都不敢动弹了。这世间除了见皇帝陛下用‘觐见’二字,除了皇帝陛下想见某人时用‘喧’,还有谁敢用?

郑副将立即向候师爷一样规矩的匍匐在地,洪葵面如死灰,陆重也不复先前嚣张之气,滑跪在地上,语无伦次,“臣臣……拜见……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爱卿,洪家堡附近的这个守备军存在多少年了?”

陛下未叫起,还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几分怒意,贺防不敢大意,忙道:“回禀陛下,这里的守备军原是当年随最早的洪家堡堡主御敌的将士后代和义士后代,洪家堡建立之初,为防着再有外敌入侵,便得朝廷允准建了这守备军,至今。”

宣祈没出声,却是一挥手示意贺防起来。

贺防起身后又道:“陛下,莫不是陆将军冲撞了陛下和太后娘娘?”

冰冷的目光睨了一眼陆重,宣祈带着几分讥诮开口,“陆将军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的,在这洪家堡可谓是支手遮天啊!”

“陛下恕罪,臣不敢,不敢。”

陆重此时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神经如琴弦绷得紧紧的,仿佛弦一断,他的命可能也就没有了。

贺防听得稀里糊涂,实在听弄明白陆重是怎么得罪太上皇了。

“你可是敢得很呢,不然堡主府门外的那些守备是来干什么的?不是听你的命令要来杀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