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急糊涂了,竟忘了刚才一进门的时候看到几个孩子了,“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否则一会儿我的将士们看到我们没出去,定会冲进来把你们都杀光。”
与此同时碧罗进来,曲了曲膝,“启禀主子,肃州军大都督贺防在外等后觐见。”
“喧他进来。”
“是。”
肃州军大都督贺防?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还有,什么敢用‘觐见’二字?他凭什么口称‘喧’?
陆重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郑副将和洪葵面面相觑,本在写罪状的候师爷想到什么,提起的笔久久落不到纸上,一滴黑墨砸下,晕开了好大一片墨花。他神情惊恐的看向上首的二人,浑身止不住的抖起来。身子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先是滑坐到地上,然后丢开笔爬到堂中,规矩的匍匐在地,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候师爷,你这是干什么?”
陆重觉得候师爷的动作很奇怪,不由得发问。
候师爷哪里敢回答陆重的问题?现在只恨不能有条地逢,他好钻进去。
不多时,碧罗就领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甲胄留着胡子的男人迈进议事堂的大门,陆重定睛一看,果真是肃州军大都督贺防哩。
“贺大都督,贺大都督,你因何出现在此?”
岂料与他见过几面的贺防压根儿就不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双手抱拳极为尊敬的跪在地上磕头行礼,“臣——肃州军大都督贺防叩见太上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洪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