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见自家媳妇不好意思,开口向夏夙求饶,“嫂嫂,你就别打趣阿笙了,她脸皮子薄。”
“这话说得,好像我脸皮子很厚似的。”
“唉……。”宣瀚立即阻止夏夙再继续说下去,“我可没有这样说啊,你可别冤枉我,要是让我太子哥哥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宣衍会护着夏夙。
夏夙闻言,也跟着红了脸。
苏瑜在上首笑得欢,“太子妃,你就别在瀚哥儿面前胡说八道了,讨不了便宜的。”
“是,儿媳已经领教了。”
坤宁宫欢声笑语一片,御书房里,宣衍却是跪在地上的,他眉宇紧锁,似是为难。
而御案后面的宣祈,双手交叉于前,目光审视着他,“怎么,你没自信?”
“不是……。”宣衍开口否认。
“这些年你对朝廷的建树摆在那里,又是百官拥待的贤名储君,朕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父皇。”宣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皇帝父亲,自读书识字始,他就开始学帝王之术,学了这么些年,自古皇家多血腥,父子有祸,兄弟隙墙的事情层出不穷。可是大唐到了他这一代,父子兄弟和睦,朝廷政通人和,他很清楚这都是父皇的功劳,“父皇,您正值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