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宣瀚和南笙进宫请安,小夫妻二人走在一起很是般配。特别是南笙,经过一夜,苏瑜觉得她有很大变化。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她这样含羞带臊的跪在自己面前请安,苏瑜还真觉得稀奇。

“都起来吧,坤宁宫没那么多死规矩,你自在些好。”

南笙低着头,浅浅应是。

正在此时,太子妃夏夙抱着孩子迈进门槛,边走边笑道:“对不住,真是对不住,我来得晚了。”

一见到她,刚刚落坐的宣瀚和南笙复又站起来,冲着夏夙施礼请安。

“二皇弟,二弟妹。”

夏夙笑意盈盈的回礼,然后又对着皇后娘娘行礼。“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你来得不迟,他们小两口也是将将才到。”苏瑜坐在上首,笑得慈和温暖。

夏夙看了一圈,“咦,怎么还不见昭妹妹?往常这种热闹她可是不会错过的。”

“那丫头昨日头一回喝了果子酒,回宫后就醉了,只怕这会儿还没起呢。”昭姐儿吃醉了,苏瑜一直让人关注着她的消息。

“母后,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二弟妹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夙在宫里住得久了,也了解了宫里的氛围,整个人都较从前自在了许多。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拘着了,现在也敢当着众人开起玩笑来。

南笙闻言,脸上顿时一片绯色,羞红到耳根子去了。想到昨夜种种,她紧紧抿着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