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的确不好定论,说帮理吧,也不知道谁有理,说帮亲吧,那肯定是西跨院的二奶奶能赢。”

……

小江氏没再接着听仆妇们嚼舌头,带着方妈妈回到屋里,转头就冷眼瞟着她,“你是打算瞒着我?”

方妈妈尴尬的点点头,“原是这样想的,毕竟东跨院和西跨院都没有闹起来的迹象,夫人你身子又不好,奴婢实在不想你听到这些污糟事情烦心烦神。”

“可你也瞧见了,你不说,总会有人说的。”

“奴婢这就去处置了那两个管不住舌头的婆子。”

方妈妈作势要往外去,小江氏叫住她,“慌什么,现在国公府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把人打发出去是想让更多人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吗?”

方妈妈脸色微变,“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小江氏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问:“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妈妈递给小江氏一盏茶,这才开口,“对于事发的经过奴婢也不甚清楚,奴婢发现的时候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翠娇说是巧春的错,巧春又说是翠娇碎了她家主子姑娘的汤药碗,反正都是些磨盘话,奴婢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就没人看到事发经过吗?”

“府里那么多人,总会是有的,只是奴婢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派人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