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春用袖子抹了泪,当即就领命就要离开。
见不得她或者她的人受委屈,这点让楚心柔很高兴,可现在她这样的情况,能有胡来的资本吗?“慢着,不准去。”
不准去?怎么不能去?这可是能让东跨院儿丢脸的大好机会,她家姑娘是不是傻,怎么能错过呢?
“夫君,你消消气,翠娇与巧春私下斗打不过是女使们坏了的规矩,你若是出头为她做主,旁人会怎么看我呢?只会说我仗着夫君的宠爱骄纵奴婢,这要是传到婆母耳里去了……。何况我现在在镇国公府里如履薄冰,万一惹得国公爷不高兴,他把我赶出去可怎么办?夫君,我不想离开你,求求你,算了吧,我不计较。”
楚心柔一番示弱的话将她的委屈求全表演到了极致,惹得韩子鑫的心疼一阵接着一阵。但她的话也的确是提醒了他,楚心柔现在不能太过冒头,否则真会被父亲赶出国公府也说不定。
“阿柔,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件事原本就能这样结束了,可今日小江氏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大半下午,出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方妈妈也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毕竟东跨院儿和西跨院儿似乎都没有动静,或许就这样偃旗息鼓了也好,省得让夫人烦心。
偏偏从佛堂路过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路过矮花墙,听到有仆妇在议论此事,说得兴高采烈,小江氏的表情跟着天色越来越黑。
“你是没看到东西跨院的两个一等大丫环大打出手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翠娇的脸和巧春的脸都被对方给抠花了,说不定将来还要留疤呢。”
“天呐,竟有这样的大热闹,可惜我忙着清理后花园的杂草,没碰上。”
“那是挺遗憾的,要不是方妈妈及时出现,那两个肯定还要打一阵呢。”
“东跨院的大奶奶怀着身孕,西跨院的二奶奶又是夫人的亲外甥女儿,这事儿要是传到夫人耳里,也不知道夫人会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