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脸色不对,整个表情都成了菜色,楚浮泉不由得心生了一丝惧怕。

“肖老儿不过一方嚣张的土财主,他哪里来的财力物力养死士。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些死士不是他养的,那么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会派人去保护他?”

楚浮泉想到一个人,随意通体发凉,“父亲是说……,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手伸那么长。”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兴许人家早就盯上咱们了,而咱们还不自知的为迎接钦差大人私下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真是太讽刺了。”

楚惊虹瘫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他在观泽县逗留,实则一点儿也没对咱们这里放松,咱们那么警惕,到底还是小瞧了他。”

楚浮泉一阵一阵的恶寒,“父亲,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有,是不是英弟的事情钦差大人也知道了?”

是的,如果他们的行动一直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么楚广英那里……!

楚惊虹重重的深吸了口气,原是想着把楚广英接出来,然后再晓以利害,让他暂时死去,然后再找机会回到老太太身边去,可是现在看来,楚广英的事是断断不能再动歪心思了。

“你英弟的事恐怕不成了。”

楚浮泉暗暗垂眼,父亲的前程让他很是担忧,“父亲,好在英弟不是主犯,就是结局会被判流放罢,只要还有性命活着,祖母心里应该也会宽慰。”

他原是想把楚广英从这事中彻底的摘出去,如今退而求其次母亲应该也能接受罢。

困难的仍是他!

“泉哥儿,你说为父要是反了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