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哥儿有这样的觉悟,想来镇国公府的那些非议也会减少很多吧。
“你既是有了主意,那为娘就做主替你张罗了。”
时间走在傍晚的小路上,那时南笙正在用晚膳,紧接着对面屋里传出的一声悲怆的惨叫声,险些将她夹在筷子间的肉给吓掉。
都躺了这些时候了,也该醒了。
“姑娘,这寅国公府做着甚是闹心,依奴婢看咱们还是赶紧回南家坝去吧,家里自在。”
“怎么,我还没嫌弃南诺的惨叫声吵呢,你就嫌弃上了?真是没大没小。”南笙作势笑骂一句。
玉竹并未生气,而是走到门口朝对面望去,只见女使仆妇进的进去,出的出来,好热闹呢。
“怎么办?诺姑娘也不知哪来的气性,我们顾忌着她的伤势按不住她,你快去把夫人请过来。”
其中一个仆妇向另一个仆妇提议,那仆妇非常赞同,“得,我现在就去请。”
“又不是杀过年猪,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姑娘罢了,竟按不住,这府里的仆妇婆子们都是没吃饭吗?”
玉竹一边回头一边对正在吃饭的南笙说。
南笙一拍筷子,起身道:“走,看看去。”
玉竹跟在南笙身后前后脚出门,但她心里有话憋不住,“姑娘,咱们这个时候去,诺姑娘肯定会说你去落井下石的,可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