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诚想韩子鑫竟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比起难堪,发生了一桩更严重的事情。”
近来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大事,还有什么大事又落从天上砸下来了?她微微坐正了身子,揣着满心忐忑看着韩子鑫,“你说吧,我顶得住。”
韩子鑫就将南诺出事的事情说了,小江氏听得瞠目结舌,生性良善的她捂着心口,竟为南诺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因为我,才让南姑娘遭此飞来横祸,母亲,是儿子对不住她。”
韩子鑫满心愧疚。
“她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就因为你是她未来的夫婿,便肯不顾一切去替你解围,当真是有情有意。”反观大江氏母女,明知道娶平妻这事会让鑫哥儿为难,她们找到机会,却是寸步不让。“如今,你是个什么想法呢?”
“儿子已与南夫人承诺,会尽快取南姑娘进门,母亲,南姑娘的腿伤难愈,往后在府里就得多承母亲照拂了。”
这是在向她表态,让她不要因为柔姐儿是她的外甥女而偏心对待么?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小江氏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南姑娘,她后世的日子是否艰难,全系你一人身上。”
韩子鑫明白小江氏这话的意思,他虽与楚心柔两情相悦,经此一事,笃定是不会让南姑娘受委屈的了。
“是,儿子知道。”
“你想尽快娶南姑娘进门,只是她的腿脚不便,这婚期是否更改?”
南姑娘腿有伤这事肯定瞒不了多久的,众人迟早都要知道,而他若在这个时候娶个身有残缺的女子进门,定能为寅国公府因为平妻之争的议论减少诟病,“不改了,大不了她坐着轮椅与儿子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