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天算一天呗,能有什么想法?”

萧景仁为他添了茶,又道:“你是没想法,可朝里的那里大臣心里可活络着呢,你一日不把亲事订下来,他们的眼睛就会一直盯着你的后院。”

“我哪里来后院。”

“你年岁也不小了,按制也是能出宫建府的了。”

虽是实话,但宣瀚听着内心有些抵触。

很简单,他不想离开皇宫,离父皇母后,离弟弟妹妹们远。

见宣瀚不接这话,萧景仁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却是知道他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我看南家这笙姑娘,进京后也十分老实,并未做出什么出阁的事,不像是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样子。”

“她的确还不知道。”

“镇国公府与南家的亲事没几日了,你要留人也就在这几日了。”

宣瀚喝了一口茶,起身说:“不急,我先走了。”

次日,寅国公府的整个四房气氛都阴沉沉的。余珠隐看着镜中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脸,胸口悬着的那口气总算是掉了下去。

“隐姐儿,我看你的脸就快好了,这真是个好消息,等你的脸彻底的恢复,我们立即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