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玉竹说表嫂进大姑母屋里一会儿就出来了,根本没说几句话的样子,原来就是说的明日韩子鑫会到寅国公府来赔罪这事。

“你怎么什么连这些秘辛都知道?”

宣瀚站起身,身子往前倾,暖昧的靠近南笙,“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也会知道很多事。”

等南笙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眼前哪里还有宣瀚的身影?偏过头看见他跳出窗,她恼羞成怒的追过去,就见他纵身上了屋顶,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南笙做了个深呼吸,唇角不由自主上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是如此的依赖上了个连真实姓名,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男子。

内心的感受很奇怪,暖烘烘地,又忐忑难安地。

且说宣瀚落到一处院落屋顶上,低头看到萧景仁在院子里喝茶,萧景仁头也不抬的说:“来都来了,吃口茶再走吧,都已经沏好了。”

宣瀚跳了下去,大大咧咧的坐了过去,瞟了一眼清清绿绿的茶汤,“大晚上的喝茶,我怕晚上睡不着觉。”

“这是淡茶,不醉人的。”

其实宣瀚是开玩笑的,还费事让萧景仁解释一遍,在他喝茶时,萧景仁注意到了他手里的盒子,“里头装的是什么?”

“一方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