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娘气得在屋子里来回走动,韩氏赶紧将人给拉住,“阿娘,你准静点儿。”
说完,重新将朴氏按回座位坐下,“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祖母,谁让大江氏母女太缠磨大伯母,弄得大伯母又天天到祖母面前去哭诉,我刚才看到祖母都瘦了,而且也已经用上了药。你不知道,女儿真是担心她要是一直病下去,鑫哥儿大婚那日要怎么向南家,还有众宾客交待?”
朴氏恼厌得把手里的帕子都要绞烂了,“听你这语气,莫不是你妥协了?”
韩氏没说话,朴氏猛地一戳她的脑门,“你怎么如此糊涂?你要如何向你婆母开口?”
“总不能真让祖母因为这件事一直病下去吧。”
朴氏无语了。
思来想去,她想到个主意。
韩氏带着满腔的愁绪回到寅国公府,见到门口的使役就问:“惟大爷回来了吗?”
那使役恭敬的答道:“没有。”
这个时间的确不应该在家里,可是韩氏真的想快点见到他,好跟他商议此事。
若是往常,她这个时候应该会去南诺那里坐坐,与她讨论讨底论南家坝的风土人情,以后镇国公府的人情事故,可今日她实在没心情,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南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