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不是家里这些破事,烦得我身子出了麻烦。”陶老夫人边说边忧心道:“真希望我能快些挺过去,不然等到鑫哥儿大婚那日我这做主母的不出席,多让人揣测啊?”

这个大江氏母女真是厉害,竟让她祖母忧心至此!

韩氏低头默了默,然后说:“祖母,若是做妾,或许尚可。”

做妾?陶老夫人想都没想就摇起了手,“你这不是在羞辱那凉州知州大人吗?鑫哥儿又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虽说养在你大伯母名下,到底是个庶出,除非他现在为官做宰了,否则那楚家人怎么肯这么委屈自己姑娘?”

“万一人家心柔姑娘愿意呢?”

“可最终决定亲事是否能成的是楚家长辈。”

偏偏楚家长辈惦念的是鑫哥儿的正妻之位,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咳咳咳……,咳咳咳……。”

陶老夫人又连着咳了好几声,等到女使端来汤药,韩氏亲自要汤药服侍陶老夫人用过之后方才离开。

她没立即回寅国公府去,而是又回到了母亲朴氏那里去,将祖母说的话全盘托出,朴氏的反应和韩氏一样震惊不已。

“真是亏得你祖母想得出来,她真敢这样想啊!”朴氏又有些生气,“她让你回来,难道是想让你到亲家母面前去当说客的?”

韩氏不可置否的点头,朴氏更恼了,猛地站起身来,“真是……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她不知道你是亲家母的儿媳妇吗?怎么就不能站在你的立场好好想想?真要捅了过去,应了还好,要是否了,你怎么在你婆母面前抬得起头来?”